4月22日《广州日报》载,广州一中学生将自己的失恋写进作文,自以为文笔优美,真挚感人,没想到却被老师批为“内容不健康”。为此,该学生在广州某中学生论坛上提出了如下质疑:“究竟作文怎样才算健康?难道非要赞扬伟人赞扬老师?”
然而,“早恋”真是那么可怕么?不可否认,“早恋”将引发一系列的社会问题,但对“早恋”的恐惧和压制却可能引发更严重的社会问题。大诗人歌德曾说过:“青年男子,谁个不善钟情?妙龄少女,谁个不善怀春?这是我们人性中的至神至圣。”进入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对异性产生爱慕之情,这是很自然、很正常,也是很健康的事情——与成人们的“爱情”相比,这种感情往往不但“至神至圣”,而且“至真至纯”——连我们伟大的导师马克思同志也18岁就谈恋爱了,难道他老人家的思想也是“不健康”或“低俗”么?
在对少男少女之间的恋情比较开明的美国社会,根本就没有“早恋”这个词——他们将中国的“早恋”翻译或曰解读成“中学期间的约会”。在笔者看来,这种对待所谓的“早恋”的理解和宽容的态度是相当人性化且相当健康的。相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倒是对“早恋”的恐惧和“妖魔化”却并非如国人自认为的那样“健康”,甚至——这是一种建立在对人性的压抑和否定基础上的虚伪的“道德洁癖”。
国人对“早恋”的恐惧及“妖魔化”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认为“性”是“不洁”的——国人仿佛与快乐有仇,凡是能给人带来快乐的事物往往都被会国人当成禁忌的对象或加上“不洁”、“不道德”之类的恶谥,作为人类最重要的快乐之源的“性”不过是国人诸多禁忌中的一种罢了。这是怎样一个令人窒息的虚伪且堕落的民族呀?国人或许以为种种的社会禁忌使自己保持了道德上的纯真,然而,纯真年代的文革的历史却告诉我们——越是纯真的年代往往却越是邪恶的年代,厌恶快乐的民族必将被快乐所遗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