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逆向立意是作文是否具独立性的关键,必须有丰富的知识和良好的智力作基础,必须有思维的深刻性和灵活性作支撑。也就是说,知识智力是通向逆向立意的阶梯的材料,材料的构筑要由表及里、由浅入深、从现象到本质,最后把学生引向逆向立意的殿堂,材料可从课文入手积累再构筑。
《愚公移山》:愚公何必要移山。愚公是愚蠢而勤快的人的代表,是愚蠢与落伍的代名词,做法不知变通,头脑冥顽不灵,手段不伦不类,不仅害了自己,甚至搭进了子孙,到头来只能博得“持之以恒”的美名,却成不了大事,太行、王屋之迁移毕竟归结为神话。此观点可用拿破伦的话加以印证。“世界上有四种人:聪明人,愚蠢人,勤快人,懒惰人,聪明而勤快人,聪明而懒惰的人,甚至愚蠢而懒惰的人都可用,惟有愚蠢而勤快人不可用。”结论是,莫做愚蠢而勤快的人。
《黔之驴》:人们一直在嘲笑黔之驴,视其无能,然物既有其所长,亦必有其所短,驴被老虎吃掉,人们还落井下石,此种做法应予批判,应给黔之驴“鸣冤”!还有,人们在嘲笑送驴到黔的时候,有无想到“改革变通”?明白一点,就是嘲笑者是中国人思想保守的痼疾的长者,只会高呼捍卫,只知惊叹“越轨”。稍有风吹草动,即视为异端,非施火刑不可。刘和珍的惨遇不是这种表现吗?黔之驴的狭隘可以休矣!
《阿Q正传》:阿Q精神是国民软弱性的代名词,几十年人们已是下了定论。然而阿Q爽直真诚,是爱是恨绝不含糊,宁肯演出“恋爱悲剧”或惨遭毒打,也不像许多现代文明人那样当面竖大拇指背后吐唾沫,脸上一堆笑怀里一把刀。他每次失败后受辱之时总是咬紧牙关,从不灰心,准备下次有机会反攻。他的这种做法跟诸葛亮又有什么不同呢?诸葛亮不是常败将军吗?人们为什么要赞美神算诸葛,而贬低阿Q呢?明白地说,与其劳神竭力、费尽心机手段去追求那些水中月,雾中花,用失败者的痛苦窝囊自己一辈子,不如认真剖析自己,告诉自己在哪一方面才是真正的强者,用胜利者的心态去俯仰人生。人,该有点“阿Q精神”! 也可从以前学过的知识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