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给材料
作文则不同。一则材料,往往有多个环节或人物,这就有个侧重点的问题。这就要求抓住重点,全面考虑。比如给你一则寓言:
浓烟张手舞爪地对烟囱说:“你一是不会动,看我多伟大!” 烟囱答道:“可惜你那都是虚假的”。一阵风吹来,浓烟立刻无影无踪了。
毫无疑问,材料侧重表现的是对浓烟的嘲讽,而烟囱的脚踏实地只能用来反衬。
立意的“准”要靠深刻全面的分析,而行文的“准”则表现在要紧扣主题。跑题是写
作文最大的毛病,尤其是写议论文,更要看你的论据否说明论点,能否最恰当的说明论点,一语中的。
(六)狠
写文章不句狠,例如打人不痛,吃饭不饱,让人觉得不痛快,不过瘾。
解放前,有个专写三角恋爱的
小说家,叫张资严,鲁迅对这种专门迎合低级趣味的
小说深为反感,他在一篇杂文中“将张资平氏的文集和
小说理论”总结成一个符号,那就是——“△”。
如此“骂人”,可称够狠的典范。
许多让人拍手称快,拍岸叫绝的文章,都来自于“狠”,对丑恶事物不留情面,对美好事物衷赞扬。这乍一看像是在走极端,实则是矫狂过正,让丑恶与美好赤裸裸的展现在读者面前。
这类文章之所以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就在于个性化的语言和直言不讳的勇气。所以在写作时,如果你的爱憎都有充足的理由,那就该老实不客气地“揭疮疤”,或“戴高帽”,痛快淋漓地说出来,相信在一堆堆平庸无奇的文章里,你一定会脱颖而出的。
(七)精
大学者钱钟书说:“文章如女人的裙子,越短越好。”这当然是玩笑话,其实文章不一定非短不可,但必须要“精”。
所谓精,通俗点说就是别说废话。中小学生
作文中有一个很大弊端,就是以量取胜,按字数的多少来评定一个人的写作能力,这是很有害的:下笔千言,离题万里,还不如不说。
要做到精,首先要懂得忍痛割爱。中世纪一个叫奥卡姆的思想家,总结出一条很著名的原则:If not necessary,Cut it !译成中文就是“如无必要,勿用实体”。有的同学在写作中,会突然想到或记起一些优美的词语或观点,本来和中心没多大关系,却硬是要用上,结果画蛇添足。其实忍痛割爱,不是让你放弃突发的灵感,你完全可以将它们记录下来,早晚有用得着的时候。反正没人给你出全集,又何必说些不相干的话呢?其次要语言简洁,开门见山,有什么新观点,好见解,直截了当提出来,别老是拐弯抹角,或者“有的时候一句话你说了三四遍”,你不累,别人还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