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在色彩教学中采用的理论依据,是在印象派前后时期的色彩理论加之俄罗斯画派的色彩理论综合而成。其核心内容是强调条件色,认为色彩的产生要依靠光源色、环境色及物体自身的颜色综合而成。在色彩的对比上也有一定有规则,亮部冷,暗部就要暖;在色彩的训练上比较强调作画过程的程序性,即通常的画大关系,然后深入,再回到大的关系上来。这样的训练方法及色彩理论固然有其有利的一面,但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即过多地重视科学规则和相应的客观因素,忽略了做画者对于色彩的直接感应。但在做画过程中这种感应又是非常重要的,没有它,艺术作品就会缺乏生气,枯燥无味。所以,在色彩训练中,从一开始就要重视对色彩的直接感应,不要让过多的理论缚住做画者的手脚。
传统的色彩理论对于画面的色彩构成更多的是依靠色彩的空间关系去表达(物体离观者近则色彩鲜明突出,退远则变淡变冷)。但在现代的许多绘画大师的作品中,这种理论已被打破,艺术家们根椐自己对世界的认识和感应,重新组合、安排色彩来构成画面。空间关系,应理解为色彩结构上的位置关系,色彩的强与弱应根椐画面的需要来分配。
法国艺术大师巴尔蒂斯对于东方绘画非常崇尚;凡高的作品中也充满着东方情趣;米罗的作品更是如此。为什么东方绘画有如此之大的魅力,使这些艺术家顶膜礼拜呢?关键就是在东方作品中所蕴含的精神因素。东方的作品,如中国画不受客观条件的制约,而强调艺术家的主观精神,使艺术中具有更多的抽象因素。如能较好地将东方绘画中的精华运用到色彩实践中的话,将会创造出更广大的艺术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