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队伍已发展到1100余人,逐步朝集约化、产业化
方向迈进
本报记者述评(记者施嘉奇)新中国刚成立时,我国的
体育事业处于萌芽状态,因此谈不上
体育科研。时 间过去了10年,我国
体育科研开始起步,但那时仅有20余人,设备简陋,条件艰苦;而40年后的今天,我国体 育科研队伍已发展到1100余人,并正逐步朝着集约化、产业化的方向迈进,初步形成了科研、人才、市场三张 网络。
1958年9月, 周恩来总理和当时的国家体委主任贺龙元帅亲自点将,从志愿军队伍和北京
体育大学中选拔 了近20人,汇同一批归国的外派留学生,正式成立了国家
体育科研所。曹文元就是当时外派留学生中的一员, 今年初他从国家
体育科研所副所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这位见证了我国
体育科研发展史的专家说:“40年前, 我们连最起码的量杯也没有,验尿样用的是搪瓷杯,测距离靠的是皮尺一米一米地量。而现在,我国拥有了现 代化的电子设备,像上海体科所的运动
生物力学实验室,还能即时记录运动员的每一个运动轨迹。”
经过了几代人的努力,
体育科研为我国
体育事业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以国家
体育科研所为例, 40年来共取得553项科研成果,获得部委以上奖励的就有208项。
体育科研工作已经成为竞技
体育制胜的基本保 障之一。1961年中国乒乓球队就是依靠科研人员掌握的情报,事先对日本发明的“秘密武器”——弧圈球有所 准备,这才保证了中国队在第26届世乒赛上第一次夺得世界团体冠军的称号。
今天,我国
体育科研事业再次迎来了新的发展时期,各级科研机构通过机构调整和改革,诞生了以直属科 研单位为主体的全国性
体育科技服务、人才和市场三张“网络”,并逐步建设系统规划、集成管理、集约经营 的综合体系。
集约化的科技服务网 从1994年开始的“我国优秀运动员训练监控系统的研究”,是全国
体育科技服务网络中,竞技
体育领域里 最重大的项目,国家
体育总局调动了全国三分之一以上的省、市级科研所的科研人员,斥资200多万元,分竞体 训练、运动技术环节、心理、健康、速度、力量、耐力和战术8个方面进行研究。国家体科所再将这8方面逐一 细化,交由相应的
体育科研机构负责。这一系统就好比是一家“运动员综合医院”,训练或参赛时,肌体的任 何反应都可以在这家医院里进行诊疗。该系统将对调节运动员的状态,延长运动寿命起到积极的作用。
这就是典型的以国家直属科研所为龙头,带动省市
体育科研机构,辐射系统外科研单位的集约化网络模式 ,这一模式将原先分散的人员、资金和设备有效地集中起来,改变了过去各地
体育科研机构各自为战,缺少信 息
交流与合作的现象,避免了
体育科研项目的低水平重复。全民健身领域内的另一项重点项目——“成年人体 质监测中心”,也采用了这种集约化的科研模式。
精干高效的人才网 为建立跨世纪的
体育科研人才高地,1996年起,国家
体育总局科教司正式实施“1—3—3”工程,即建10个 左右的重点试验室,推出30个左右的学术带头人,以及成立一支300人左右的科研队伍。3年来,这些科研人员 共承揽了100项左右的国家级课题,其中20余项业已完成, 目前正处于应用实践阶段。至此,这些45岁以下的 博士毕业生们确立了他们在我国
体育科研事业的核心地位。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国家将给予他们更大的政策扶 持和先进设备使用上的优先权,并专设申报部委级课题的资金,让他们有足够的发展空间。不过,一旦他们没 能力申请到课题,他们将同样面临生存危机。可以想见,未来的人才网络将是精干、高效的,是我国
体育事业 发展的基石。
初具雏形的市场网 目前,
体育科技市场的第三张网络已具雏形。一旦完善,它将成为我国科研机构的“骨髓”。昆明
体育电 子设备科学研究所几年来积极探索企业化道路,将自己的研究产品与市场结合,每年产出利润达几百万元,摆 脱了科研机构吃“皇粮”的局面。成都运动创伤研究所的社会化程度更为突出,1998年获利1200万元。他们运 用祖国传统医学精髓,不但研究运动员的疲劳诊断和恢复,还面向社会,接收普通病人,取得了经济和社会效 益的双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