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理论都是一种抽象,而科学的抽象都科学地反映了客观事物。
恩格斯在介绍《资本论》的方法时指出:马克思在编写《资本论》的时候,研究的方法是从实际出发,从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这个思维行程就是从现象到本质、从具体到抽象、从复杂到简单。叙述的方法则是根据研究的结果,把它所反映的客观事物从理论上表述过来,因而与上述思维行程正好相反,它是从本质到现象、从抽象到具体、从简单到复杂……在叙述的行程(由里及表)中,“抽象的规定在思维行程中导致具体的再现”(《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2卷,751页)。《资本论》的方法不是特殊法,而是一般法。这一方法的转换反映在教学中,要求我们必须完成从教材以叙述为主的方法到教学以研究为主的方法的转换。在教学中,应采取研究的方法,即从实际出发,从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这个思维行程就是从现象到本质、从具体到抽象、从复杂到简单。教师切不能将教材的叙述方法机械地移入教学。
教学的认识过程是以现成的科学认识成果为对象的,它同科学认识成果的形成过程并不等同,后人无需也不可能重复科学认识成果形成的全部过程。但是,“对待科学认识成果,必须表现出与科学认识成果中被‘对象化’、具体化了的人类活动相符合的活动”(帕尔纽克:《作为哲学问题的主体和客体》,181页)。这就是说,我们在教学中必须把抽象的理论具体化,进行必要的认识成果形成过程的复原。明确这一重要哲理,对于克服目前尚为普遍的从理论到理论或从理论到实践的教学倾向,构建新的教学模式,均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
马克思主义哲学认为,就知识的总体来说,无论何种知识都是不能离开直接经验的。任何知识的来源,在于人的肉体感官对客观外界的感觉,否认了这个感觉,否认了直接经验,否认亲自参加变革现实的实践,他就不是唯物论者。作为政治课教学,要使学生掌握大量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知识,不能像物理、化学教学那样借助于实验的手段,让学生直接通过现象的观察来探索物质运动变化的规律。但这绝不意味着对感性经验可以忽视。实践证明,一个感性认识十分贫乏的人,是很难掌握事物的因果关系并进行正确的抽象和概括的。三岁孩童会由于给他看病的医生没有头发,就认为没有头发的人都是医生。因此,政治课教学应力争为学生的实践、感知创造条件。
例如:在讲完高二哲学常识第一课世界物质性的论证以后,必须进一步搞清意识的现象和本质。只有这样,才能最后完成世界物质性的论证,才能真正排除唯心主义的一元论和二元论。列宁也正是从物质和意识的关系上对物质作了科学的界定。教学一开始,我紧握双拳让学生回答:我手里是什么东西?学生只凭主观臆想,怎么也猜不出来。接着,我摊开双手让学生闭着眼睛摸。学生立即回答:一块是石头,一块是海绵。我问:你怎么知道?学生说:我摸出来了。这表明,感觉作为最基本的意识现象,也是客观事物在人脑中的反映,而这种反映必须通过“实践”。这种教学形式具体、简单,但它使学生对意识本质的理解更加深刻,而且使教学内容有信度、有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