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金庸
小说已经走进了我们的课堂,但是还有一系列的问题却需要我们认真地思索并需要予以回答的。网吧,暴力,色情,究竟应该在课堂上如何有一个积极而健康的引导?来自于电视、广播、报刊、网络和社会的真实情形,如何帮助他们建立对事物的认知和处理能力,并又如何去启发和培养他们的兴趣爱好、想象力、创造力,等等问题其实现在都是很切身和迫切的。
在这里,我想特别强调一下
教材及与此相关的一些问题。
金庸
小说进课本引发起强烈的争议其实并不奇怪。在此之前,关于《背影》等文章引发的争议,再往前推溯,关于
语文教材中
政治领袖的文章删减的问题都给人很大的震荡。其实越来越多的
教材事件,如刘翔事迹进入小学
教材,周杰伦《蜗牛》入选爱国歌曲,罗大佑歌曲入选《大学
语文》
诗歌篇等,都极其强烈地冲击着我们的眼球。
语文在度过了相对平静的几十年的沉睡期后,越来越引发一场场深度的地震。这可能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的确,一种
教材盘踞几十年的局面已经是一去不复返了。僵化的模式在今天其实已经被打破。那种千篇一律、令人生厌的抒情模式,鲁迅式的一枝独秀,或者是单调的阶级斗争模式都成了过去式。
语文教学现在必须面对社会现实和日益复杂的情势,
语文教材的编写,具体篇目的增删都牵一发而动全身,势必对未来的教学产生强烈的暗示和影响。我想,随着时代的发展,会有越来越多的新面孔进入我们的
语文视野,同时,至少
教材可以不全是所谓的正面的文本。
而且,对在具体的授课的执行者
教师来说,甚至是学生,这些都是一场场需要面对的冲击和突围。对
教师来说,一个简单的问题是,我们现在究竟怎样去备课呢?当我们需要讲到李宗吾的“厚黑学”、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时,甚至讲到尼采、老庄的哲学时,我们究竟需要多大的知识面和学理高度呢?又如,课堂上如何处理一个个在人们看来副面很大的文本?
“什么是
语文”的问题在“工具性”与“人文性”之争的长期矛盾中,这个概念现在已经渐渐有了比较清晰的眉目了。但正如
历史所讽刺的“宋人议论未定,而兵已渡河”一样,实践中的
语文随着时代已经远远地走在了前面了。
语文课堂上不仅要让学生感知、理解和欣赏语言,走进一个设定的
语文的意义世界,也不仅仅是感受那些抽象的甚至是飘渺的文化意识,首先
语文需要作用的是学生——活生生的社会个体,他要面对和处理一大堆知识与信息及由此伴生的心理焦虑、痛苦和迷茫。教育或
教师必须面对和正视这些困境,否则,一切的说辞都是没有意义的。
现在,
语文教学需要作出自己的选择。在一次次大的争论之中,我们已经看到,社会参与已经渗透到学校里面来了。在教育与社会紧密结合的今天,当社会的“狼”真正的到来的时候,我们的
教师将何以待之?此外,随着为
语文注入活力的因素的不断增加,
教师必须学会处理比备课和上课更复杂的、更繁富的内容,并且要学会与社会及舆论相沟通的能力,还要思考他的教学所可能给学生的或社会带来的影响。这就预示着,挑战正向我们逼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