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97年冬开始,一场全国性的关于
中学语文教学改革的讨论引起了人们的关注。本文介绍这场讨论的主 要观点和内容,并就中学
语文教改的相关问题作出评述。
关于语文教材 1.内容陈旧落后
教材是
语文教学的老大难问题。封建时代的教育,以儒家思想为主导,以《四书》、《五经》为主要
教材 ,文、史、哲不分。至近代现代,国语运动、国文及
文学教育的产物是
语文教学真正有了自己的
教材。而直到 当代,
教材篇目的选择,
教材体系的安排,以及汉语和
文学是分是合等仍存有争议。当前这场讨论也首先从教 材开始。《北京
文学》1997年第11期著文批评
教材。作者之一王丽刚从文艺学硕士研究生班毕业,在浙江老家 当过12年中学和师范学校的
语文教师。她指出,
语文教学的问题,首先是
教材陈旧、落后。如高中第一册
语文 课本中,真正从
语文角度来编选的篇目大约只占一半,其余则大体上是从对学生进行思想
政治教育的角度来考 虑的。议论文除了鲁迅文章和领导人讲话外,“几乎都是一些人云亦云,毫无新意的平庸之作”,“竟没一篇 是反映当代社会生活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更糟糕的是课后练习的编排设计,那些选择题叫人哭笑不得, “迷信计算机式的划分的准确性、科学性,付出的代价是无数青少年的生机和灵气。”
《中华读书报》1997年12月17日发表黄侯兴《批评与质疑·漫话
中学语文课本(现代
文学部分)》一文, 对统编
中学语文教材的原则性与科学性提出批评。第一,对一些传世名篇、名著大加删削而不作说明。如《荷 塘月色》的切割,《雷雨》的删削,《在烈日和暴雨下》(老舍《骆驼祥子》)对有关情节规定性内容的省略 等等。第二,有些文章时过境迁,已不宜作为“范文”继续讲授。如《土地》赞颂的“真正的奇迹”,其实是 一种大轰大嗡的冒进、浮夸作风,已被人们当作
历史教训。如《猎户》宣传“打豹英雄”,和现行我国政府颁 布的《野生动物保护法》相违背(“金钱豹等禽兽属国家保护动物,禁止捕猎。”)。
2.“要求”烦琐荒唐
《北京
文学》1998年第3期再次刊登讨论文章。《中国青年报》1998年3月10日在《冰点》专刊上又整版转 载,其中洪禹平的文章题为《误尽苍生》。这是一个用词沉重的题目。文章说,高中课本中的“预习提示”、 “思考和练习”代表了编选者提出的教学目的及教学方法。“实际上,在这许多烦琐荒唐的要求和提问背后, 编选者的目的是极为简单的,就是要
教师和学生照抄‘教参’的答案!”编选者的思路特点是“把一些复杂、 甚至很复杂的问题都简单化,把课文中的某些说法当作金科玉律……编选者是可以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的,反正 老师不能不照本(‘教参’)宣科,学生不得不照抄‘答案’。和高中课本相关的‘教参’、‘考卷’烦琐而 荒唐,试题花样层出不穷,出题成瘾成癖”。“这实际上已不是误人子弟的问题,因为所有的老师都得用这种 课本、‘教参’教书,都要想尽办法让学生们能对付这种试题,还有天下所有当父母的,都得为这种烦琐荒唐 付出财力、精力。所以我说,这是一件误尽天下苍生的大事!”
面对批评,人教社中语室以集体名义撰写了《谈选编
中学语文课文的几个问题》一文。内容要点如下。第 一,关于正面教育的问题。第二,选取反映阶级斗争内容的课文的问题及关于
语文的时代性问题。第三,关于 课文的文字加工和删节问题。指出让学生了解阶段状况,认识社会生活是十分必要的。不能一提阶级斗争就嗤 之以鼻,把婴儿同洗澡水一起倒掉。关于时代性问题,他们认为教科书的课文宜以名篇为主,课外读本可以报 刊时文为主。对有关课文进行文字加工删节问题,文章解释说,《天上的市街》改“街市”是叶圣陶、吴伯箫 两位主持者同意并指示征求郭老意见得到支持后改的;《骆驼祥子》中选的文字取名“在烈日和暴雨下”是征 求老舍本人同意的;《雷雨》节选第二幕,曹禺本人从未有过异议。(注:《光明日报》1998年3月11日。)
3.
教材应该是训练系统
人教社中语室周正逵先生认为,
语文教材问题是体系陈旧。表现之一是文选系统不科学。之二是常用文体 的表达方式记叙说明议论搞了小学初中高中三个循环,不符合
语文能力形成的发展规律。之三是讲读中心,实 质是
教师中心,核心是“讲”为中心,几十年不变,跳不出这一圈子。这不符合“学生主体”的教学规律和原 则。魏书生正是在学生主体上下了功夫才收到了成效。这三点构成了旧
教材和旧教学的体系。我国的
语文教学 ,五百年造就一个曹雪芹,九百年出一个鲁迅,但不知道造就了多少个孔乙己。
周提出,
教材应该是训练系统,能力和技能的养成需要一个科学训练的系统。应研究能力发展的规律,体 现能级递进的要求,一步一步有效提高。如
阅读能力的发展有五个能级:认读—分析—解析—
鉴赏—研读。教 材的问题要靠中央才能解决。苏联教育部长说,
教材应是“第一流专家编的第一流著作”。50年代的
文学课本 是中央
政治局集体讨论,毛泽东指定胡乔木主持的。
关于教学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