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三大师”,既不是罗兰在文明惨遭蹂躏时,请出托尔斯泰、贝多芬、米开朗琪罗要唤起人类坚强的生存欲望;也不是茨威格在充满前现代社会现象的世界大书特书后现代的三大师或六大师。我没有他们那样的威名,也没有他们那样的崇高,更没有他们世界级的利笔,我写的是活跃在中国语文教育领域极负盛名的三个权威大腕,我写的是像石化、铁路、银行属于专营的中国教育界的三个风云人物。想起了罗兰,想起了茨威格,于是写下了所谓“三大师”——韩军、喻旭初、陈仲梁。
是大师吧。而且他们之中有的还不止一次来万里,我仿佛能闻到学校空气里弥漫的那种大师味,我们这些小角色在这一股一股的浓味中整日的熏着,多少也散发着那么出一种似大师又非大师的味道,因为还谈不上大师,所以一般人闻起来,多少有些怪味,大概就像臭豆腐那种味吧。
韩军老师据说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老师了,已经是团中央什么部门的主任了之类。年轻有为啊。在大约4个小时的高考作文讲座中,滔滔不绝,妙语连珠,实在是叹为观止呐。
喻旭初老师在歇息的时候讲,有人给他打电话,他问是谁,对方说是张定远,他赶紧说不敢当,因为对方不但是大教授,而且是中国语文教育学会的会长。表示对他从中语会理事退下来的安慰吧;又说春节收到一张明信片,是现任会长寄的,除了祝福的话外,还有聘他为中语会学术委员的话,老了,退了,给个荣誉嘛。
当然喻老师虽然老了,还在上课,在第一线贡献着。不容易啊。
陈老师在开场就讲,我先坐着讲,然后站着讲,不然,大家说我老了,不中用嘛。
是老了,陈老师讲,他早已经不代课了,只代研究生和博士生;对中学语文,只是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