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任何文本,哪怕是看上去似乎还要坚硬、封闭一些的像《一夜的工作》这样的课文,只要以一种积极的
阅读心态去
阅读,我们都将生发出新的不简单地等同于作者给出的意义来。也就是,所谓的“只读性文本”,其实也仅仅是“伪只读文本”,由于作者的无意识因素或者社会文化的原因,最终使得每个文本都具备了可读性。而更重要的还并不是作者是否认为“只读”或者“可写”,重要的是
阅读者的一种态度,同时,这种态度还将影响
阅读者的
阅读能力:对一个习惯于听从作者的指令的“聆听者”而言,面对可写性文本他将感到极大的困惑,如果万一作者没有给出具体的意义,如
诗歌与神话经常做的那样,他就会在
阅读中迷失方向,找不到理解文本的道路;而反之,对一个真正的
阅读者而言,面对作者有意而为的“只读性文本”,他将会出现极大的不安,他的
阅读习惯将使他“打开只读文本”,而打开只读文本的方式,往往是用一种破坏文本表层意义的方式,也就是说,他往往会采取批判、否定的方式对文本进行
解读。
对课文与其他文本所执的“只读”或“可写”的态度所带来的
阅读感受也是不一样的,巴尔特用“愉悦”和“极乐”这两个词语来加以区分。他说:愉悦的文本就是那种符合、满足、准许欣快的文本;是来自文化并和文化没有决裂的文本,和舒适的
阅读实践相联系的文本。极乐的文本是把一种失落感强加于人的文本,它使读者感到不舒服,扰乱读者
历史的、文化的、心理的各种假定,破坏他的趣味、价值观、记忆等等的一贯性,给读者和语言的关系造成危机,……但是,这一种文本的
阅读以及我们对所有文本所执的“可写”式的
阅读,使我们在
阅读时上升为狂喜的作家,产生出创造的极乐。只有在这种状态下,读者才是自由的而不是被动的,是生产的而不消费的。
2004年10月28日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