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我与小女在家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广告:
“东宝,你在想什么?”
“想戈玲。”
“别想了,我给你介绍一位新朋友──双汇。”
“还想戈玲吗?”
“戈玲是谁?”
看到这里,小女不解的问:“妈妈,叔叔开始说想戈玲,后来怎么又不知戈玲是谁了呢?”我想,成年人看到这则广告,恐怕谁都不会提这样天真的问题。这正是人生经验帮了我们的大忙。
其次,了解“话中有话”形成的原因,也是准确理解和领会的关键。究其形成的原因,大致有以下几种情况:
第一、双关、反语、比喻等
修辞方法的运用。
双关,就是在具体的语言环境里,一语关两义。
例如:“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 直上重宵九。”(毛泽东《答李淑一》)
“杨柳”在此一指自然界的杨柳花絮,一指“杨开慧”和“柳直荀”烈士及其他们虽死犹生的精神。这是典型的双关的用法。
反语就是说反话,即字面意义与隐含意义相反。反语通常有两种情况:正话反说,反话正说。
例如:“几个女人有点失望,也有点伤心,各人在自己心里骂着自己的狠心贼。”(孙犁《荷花淀》)
在此,“狠心贼”是反语,其实并无恶意,相反,是表现女人们对丈夫的爱恋的亲呢的深情。
正话反说,多用于表达深沉、微妙的感情,渲染轻松、愉快的气氛,而反话正说则不然。
例如:“有几个‘慈祥’的老板到菜场去收集一些菜叶,用盐一浸,这就是他们难得的佳肴。”(夏衍《包身工》)
把“包身工”当猪锣一样对待的人还够“慈祥”吗?“慈祥”正是他们残酷的写照,揭露讽刺效果就不言而喻了。
说起比喻,就不禁想起曹植的《七步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诗中用豆、萁同根却相煎的关.3.系作比,表现其兄曹丕欲加害自己的愤懑之情。当年的曹丕也许因为他读懂了其中的隐含意义,不便急于杀掉曹植了。
第三、象征手法的运用。象征即“托义于物”的方法。也就是借助事物之间的联系,用具体的事物或通过描绘,渲染具体事物的形象,暗示特定的人物或事理,寄托真挚的情感和深刻的寓意。
例如:“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陈毅《 》)
这首诗与其说是在咏松,不如说是在咏革命者的高风亮节。象征手法的运用使它具有如此深刻的底蕴。
无独有偶,鲁迅的《药》,叶圣陶的《夜》,巴金的《灯》,都是借对人或物的描绘,寄托深刻寓意。
第四、语序的安排。
同样的内容,不同的语序来表达,隐含意义也不一样。
据传,某财主犯了法,县官要秉公重判,州官因受其贿赂想轻判。结果二人在判词语序上
作文章。州官发下判词“理不可恕,情有可原。”言外这意可以从轻发落。县官见后略加思索,将判词调整为“情有可原,理不可恕。”说明不重判不足以平民愤。同样,古时一“屡战屡败”者在向皇帝报告战况的奏折里,也是通过调换语序而逃脱皇帝的责备的。
形成语言隐含意义的因素是多方面的,在此不能一一备述。应该看到,不论如何形成隐含意义,我们领会它的时候,都不能离开具体的语言环境,否则就只能是妄加推断,牵强附会了。
说话得体
有个人来到朋友家,正巧朋友的女儿小芸在家。这个人对他的朋友发了一番感叹:“小芸看上像有二十多岁了,真快呀,记得我头一回来你们家的时候,他才这么高,像朵花似的,现在都长成大人了。”
文章中的“这个人”说话是很不得体的,说小芸当初“像朵花似的”,言外之意是说小芸已今非昔比了,从而破坏了会见的气氛。
“该来的不来”
──语言得体
语言得体是一个应用广泛的范畴,它包括语言规范,符合习惯等诸多方面。在此,我仅举一例说明。
某主人邀朋友四人餐饮,届时,三位朋友都按时出席,仅一位未到。某主人久等不到,就说:“该来的不来。”在场朋友中的一位闻此言心中不快,便找个托辞离开了。情急中,主人又说了句:“不该走的走了。”另一位朋友听了赶快离开了。主人不禁又说:“不该走的都走了。”话一说完,最后一位朋友也不快地离去了。望着一桌饭菜,主人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