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
第一次是祥林嫂初到鲁镇的外貌描写,表明她是一个年轻的寡妇,生活虽贫困,但身体健康,手脚壮大,有较强的劳动能力:第二次写祥林嫂再到鲁镇的情形,表明她生活更加贫困,精神上受到了更大的打击,健康大不如从前了;第三次是写祥林嫂沦为乞丐时的形象,表明她已濒临绝境了。
2、祥林嫂的三次反抗
思考:祥林嫂的三次反抗分别反抗什么?各有什么意义?
小结:
第一次反抗:祥林嫂逃出婆家,到鲁镇帮工,后来双被婆婆伙同人抓回婆家,强行转卖。祥林嫂作了“出格的反抗”(动词:逃、嚎、骂、撞)。目的有二,一是维护“从一而终”,守寡守节的封建观念;二是捍卫自己不甘被人暴力驱使的做人的起码尊严。第二次反抗:祥林嫂花了极大的代价去捐门槛,为的是变被动为主动,她不甘心被人轻贱蔑视 ,被认为是“不干不净”,她要做一个跟正常人一样的人,但也表明她信服神权迷信,要以门槛作为替身,“给千人踏,万人跨”,好赎了自己一世的“罪名”,免得死后到阴间再受酷刑。第三次反抗:濒临绝境的祥林嫂问出门在外“见识得多”的“我”,世间有无灵魂,天堂、地狱之说,表明她对统治人们思想的千年不变的封建神权迷信观念产生了怀疑。世道不公,神灵不灵,命运不幸促使祥林嫂产生了本能的反抗。
意义:坚强能干、敢于反抗的祥林嫂最有资格活下去,而且能够体面地活下去,但是毕竟被封建思想吞噬了,这就见出封建礼教吃人的罪恶。
鲁四老爷:
1、三个细节写书房:鲁四书房壁上的朱拓“寿”字,赫然醒目,鲁迅交待这一笔,意在讽刺鲁四以宋明理学为正统,妄图使其长治久安,万世不劫的幻想,这不但同
小说开头关于鲁四“是一个讲理的老监生”的交待相紧扣,而且通过陈抟已被否定了几百年,他还在辛亥革命前后奉陈抟祖师的画像,暗示出其思想的极端守旧和反动。半副对联“事理通达心气平和”标示主人的品行修养和处世态度,实际上,鲁四老爷对屡遭不幸的祥林嫂是厌恶、憎恨、咒骂,是蔑视、轻贱、侮辱,是冷漠、冷血、冷酷,最后剥夺了她的劳动和生存的权力,迫使祥林嫂走上绝路。这种行为态度既不见鲁四“通达事理”,也看不出‘心气平和“,半副对联无情地讽刺了鲁四冷酷自私,道貌岸然的丑恶嘴脸。三本书(《康熙字典》、《近思录集注》、《四书衬》)点明鲁四的身份和思想爱好:崇尚孔孟之道和宋明理学,捍卫封建道统。
2、鲁四的三次皱眉。第一次皱眉是在祥林嫂初到鲁镇的时候,虽然收留了祥林嫂,但讨厌她是一个寡妇。第二次皱眉是在鲁四老爷得知祥林嫂的来路不正(从婆家逃出来的)之后,表明他对祥林嫂出逃行为的不满、厌恶,因为鲁四相信,祥林死后,祥林嫂应听由婆婆的驱遣,而不能违背家长意志。第三次皱眉是祥林嫂再到鲁镇的时候,鲁四老爷认为祥林嫂丧夫丧子,伤风败俗,不干不净,绝不能沾手祭 祖。
3、鲁四老爷的三次说话:当祥林嫂被婆家抓走了之后,鲁四老爷说了三次话,只有几个字,第一次说的是:“可恶!然而……”第二次:“可恶!”第三次:“然而……”文字很少,内涵却很丰富,第一个“可恶”是说大白天在家门前抢人,有损鲁家尊严,“抢人者”太可恶。第二个“可恶”是对劫人以后又来的卫老婆子说的,含义有两点,一是说卫老婆子不该给鲁家推荐一个不守封建礼教的人来;二是说你不该自己荐来的人,又合伙劫她走。第一个“然而”是说祥林嫂婆家抢人也有理,表明了鲁四老爷维护封建礼教的态度。第二个“然而”是暗示再找一个像祥林嫂一样勤快能干的人很难。
“我”的形象:
重点分析“我”对祥林嫂“三问”的“三答”。祥林嫂的三问是她被压迫的经历,被损害的性格的必然发展,她先问“灵魂”之有无,此刻,“我”踌蹰了,“怎么回答她好呢?”他想:“这里的人照倒相信鬼,然而她,却疑惑了,——或者不如说希望:希望其有,又希望其无……人何必增添末路人的苦恼,为她起见,不如说有罢。”这才“吞吞吐吐”的说“也许有罢”。可见,“我”对祥林嫂第一问的比较肯定的回答,乃是为了不给她增添苦恼,是出于对她的同情和爱护。祥林嫂次问“地狱”之有无,“我”顿时感到吃惊,“支吾着”,但又终于答道:“该也有”,但“也未必”,这回答是模棱两可的。这是“我”揣摩到祥林嫂的苦境想推翻先前答案的一个过渡。祥林嫂再问死掉的一家人能否“风面”时,我更深刻地感到了她那无可解脱的痛苦,想“全翻过先前的话来”,答道“我说不清……其实,究竟有没有魂灵,我也说不清。”虽然是以说不清作答,但显然已经由原先的比较肯定走向了比较否定的地步。然而,不管是肯定还是否定的回答,抑或是模棱两可的回答,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祥林嫂的问题。可是此后“我”也反复作了思量:先是以为“该负若干责任”,后又觉得“明明说过‘说不清’,已经推翻了答话的全局”,因而“于我也毫无关系了。”但又“总觉得不安”;过了一夜,“这不安愈加强烈了”。这一番思辩性的心理剖析,表明“我”对祥林嫂悲剧命运的深刻同情,也看出“我”的软弱和无奈,作品正是以充满人道精神和富有同情心的“我”同那些将她迫害至死却居然能“心平气才”的畜类形成鲜明对比,揭露社会冷酷,人情淡薄的可怕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