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美国“9·11”恐怖袭击事件录像。
[生议论纷纷,教室里一片嘈杂。
[师示意安静并开始演讲。
亲爱的同学们,刚才重播的镜头,相信你在事件发生后不久就已看过——
载有数百名乘客的飞机被劫持,飞机撞向数万人上班、十多万人排队参观的壮丽建筑,数以千计的无辜男女葬身瓦砾……这就是震惊世界的“9·11”——恐怖分子袭击美国事件。
对于这一事件,相信在座每一位同学都有己见。
你也许会说,恶有恶报,神气的美国人这回栽了!
你也许会说,恐怖分子为中国大使馆被炸报了一箭之仇!
你也许会说,刺激,和电影里、游戏上的一模一样!
你也许会说,这世界太可怕了,连美国都会被袭击!
你也许会说,恐怖主义者不是好东西,但美国也不是好东西,炸了活该!
… …
——我想认真的问一句:有没有人能够站起来说,我同情那些无辜者,我呼唤世界永久的安宁?
“9·11”之后,美国电视镜头中出现了阿拉伯世界弹冠相庆的镜头,接着就是中国出租车司机在镜头面前大吼“炸得好”的镜头。另外据说,“9·11”发生的时候,正有一队中国记者在美国访问,这群中国记者看到“9·11”新闻时,竟然在公众场合几乎全队热烈鼓掌。
是的,当大洋彼岸童话般的世贸大厦犹如孩子手中的积木无可换回地崩溃,我的心中也曾掠过一丝的快感。因为我想起了我国驻南斯拉夫使馆的被炸,想起了英雄王伟的撞机事件,想起了伊拉克连年遭殃的平民。
但当血肉模糊的尸体被挖出瓦砾,魂飞魄散的表情锁定记忆,绝望跳楼的生命如同秋叶般翻飞飘零,尤其是一息尚存者的呼唤被电话录音:“永别了,亲爱的;永别了,爱你,爱你,……”“……告诉妈妈,我爱她,……周围都是大火,大楼正一层层倒下来,永别了,凯希,如果我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原谅我吧。爱你,……永别了……”的时候,我的这丝快感丧失殆尽。换以之的,是一种悲悯。
不管怎么说,那可是些活生生的生命。他们的家人还等着他们团聚;他们的朋友还等着他们的音讯;他们的事业还有待于他们全身心地投入;他们的才能还有待于他们进一步地发挥……可是这一切就这样硬生生、鲜嫩嫩地被掐断,没有准备,没有告别,并且给不出一个充分而又正当的理由!
叔本华说:“对于一切有生命之物的同情是对品行端正的最牢固和最可靠的保证。谁满怀这种同情,谁就肯定不会伤害人、损害人、使人痛苦,而是只要他能够,就宽容地对待任何人、宽恕任何人、帮助任何人,并且他的行动会带有公正和博爱的印记。”
透过浓浓的烟雾,翻开重重的瓦砾,我看见的不再是星条旗,不再是美利坚,而是数千无辜的民众,以及他们曾经美丽的生命。
你也许会说,对一个有劣迹的国家怎么做都不算过分,由谁来处罚都无所谓!但是你设想,当一个罪犯家的房子被人纵火的时候,我们的法律就不该惩治这个纵火者吗?我们的消防队就有权做壁上观、隔岸观火吗?我们的目击者就能心安理得地幸灾乐祸吗?更何况,这所失火的房子里,还有无辜生命的呼喊与哭泣……
你也许还会提到爱国。是的,爱国不能搞形式主义。报上说,今年南京市有个规定,中小学生毕业前必须去规定的6个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接受教育。可不少学校,变成了叫学生们“抽空去盖个章”;个别孩子,演变成让家长去代劳。爱国必须来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可爱国并不等于民族主义更不等于极端民族主义、狭隘民族主义。就像踢一场世界杯足球赛,如果火药味重得如同打一场世纪战争一样,那么,足球未免也太负重了!在全球化时代到来之际,我们再也不可能更不必要关起门来,不管他人瓦上霜了。我们需要国际理解,反对暴力、种族歧视、仇外情绪、寻衅的民族主义、文化排斥,尤其是要反对恐怖主义。澄净我们的地球环境,正常我们的世界秩序,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不是也是一种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