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通感”。它用各种艺术手段把读者的听觉、视觉、嗅觉等沟通起来,共同参与对
散文的艺术欣赏。文章的第二部份中,用“渺茫的歌声”来形容荷花的清香,用“笼着轻纱的梦”来形容在月光薄雾笼罩下的荷叶和花,用“和谐的旋律”“如梵阿玲上奏着的名曲”来形容光和影。采用“通感”的手法,调动了读者的多种感觉器官,因而引起了丰富的联想,使文章产生更大的艺术魅力。
二是“比拟”。它将物拟成人,或将人拟成物,或将一物拟作另一物。它不仅使描画对象更加形象生动,而且还能起到化静为动的神奇作用。如“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朵儿的”一句,“袅娜”“羞涩”两词可以让我们想象荷花仪态万千娇羞不已的媚态;又如“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一句,则有不见风,而风自空穴来的效果;再如“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叶子却更见风致了”一句,物静而情动,叶子与流水两眼相望,含情脉脉,风姿绰约。
三是部分地重复语言。在重复中开拓出新的意义,产生回环往复的艺术效果。这种重复语言主要有叠音词、双声叠韵词等。光在文章第四段就有“曲曲折折”、“田田”、“亭亭”、“层层”、“袅娜”、“粒粒”、“星星”、“缕缕”、“渺茫”、“密密”、“脉脉”等十一个词。这些词除了精确达意外,在音节上更是给人以琅琅上回味无穷的审美享受。
三、意境美
生动传神、浓郁深邃的意境往往构成了一篇好的
散文作品的生命。在一个诗情画意的
散文意境中,“意”与“境”是高度统一的,以境孕情,缘情造境,境随意高,意以境显。意与境的有机结合,其实就是内情与外景的水乳交融,形神情理的和谐统一。
如果从物我关系这个角度来看“意境”,我们不妨可以把“意”看成是“我”,把“境”看成是“物”,所谓“意境 ”其实就是“物我合一”。根据这一点,《荷》文“物我”关系按照内容顺序可以表文为:
我是我 我是我
物我合一
物是物 物是物
在这种“物”与“我”的分与合中,巧妙地表达了作者情感的变化:我是我,物是物时,花自凋零我自悲,作者的心中有一缕淡淡的哀愁;物我合一时,则是进入了忘我境界,心中自有一股淡淡的喜悦。《荷》文中的物我合一的意境美,主要是体现在第二部分中。
如果从景与情的关系角度来看“意境”,则“意”便是情,“境”便是景,意境就是情景交融。首先讲“境”,即
散文所描绘的图画。优秀的
散文家也是一个丹青妙手,只不过他绘画时所用的不是线条与颜料,而是语言,他用语言设计出多彩的颜色和多样的线条。“境由意造”,境要与意谐调一致。《荷》文中作者情感的主要特点是“淡淡的”,所以,作者笔下的“荷塘月色”的主要特点也是淡淡的,这可以从三方面加以印证:一是色彩上,花是“白”的,雾是“青”的,云是“淡”的,月影是“黑”的,树色是“阴阴”的,色彩以冷色调为主,而且是淡色;二是声音上,歌声是“渺茫”的,流水是“脉脉”的,月光是“静静”的,连“和谐的旋律”也只能是由小提琴独奏;三是情态上,白花是羞涩的,满月似乎在小睡,远山只有些大意,路灯光也是没精打采的。这样的境界,由于虚实结合,情景交融,境中孕情,所以具有了很大的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