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笔墨疏远以来,仿佛已过去了不少的时日。近来的我,对于时间的感知,几乎接近模糊不辩的程度了。其实从头计算起来,离我前一次正经的写文字,大约也只过去了五六个星期,只是习惯了无事就写文字的状态,如今疏远了笔墨,就觉得隔了长久。总之几个友人在网络里问我缘何弃笔不再作些文字的留言,可以作我抛离纸笔日久的凭证。
但我又何尝不想作些文字呢?五六个星期的时间,相比起一年的光阴来说,有些短暂的味道,而若以人之一生悠悠与其相比,则如同满头发丝中几缕,不足为计的。但我现在所享有的,却是这里一年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江南的三月,正是小春的天气,美妙的景物四处可见,滋润着人们的心情,使之怡然舒顺。如不为其作些文字,只当是无视的忽略过去,怕要辜负了这大好的春光。
许久以来的一段日子,都是一个人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惶惶忽忽的渡过了一季寒冬,身心似乎被寒冬的空气冻住了,凝重的如同铅石一般,对人对事,都提不起一丝半点兴趣来,仿佛得了厌世症的样子,郁郁寡欢。春光从天空泄下来的时候,心情得了暖暖的日照,这才有了些复苏的迹象。
江南的四季,最美的便是春,这大概已是公认的道理了。三月阳春的气息飘荡在空气里,化作一阵阵暖熏熏的微风,撞到脸上就像婴儿柔嫩的小手在轻轻的摩挲,让人微微觉得有些酥痒。我就在这样的熏风里,踏着闲懒的步子,去野外踱上几圈,散散心情,也看看天地间慢慢醒转过来的万事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