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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选者要求写这样一篇文章,我也只好写。 可我实在是想不透我的散文观到底是什么。 “率性由真”?好的散文哪篇不是率性由真?说我的“散文观”也是“率性由真”,好像总有一点贪天之功为己有的感觉。 “汪洋恣肆,纵横捭阖”?当然堪称佳境,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可“这观”也并不仅仅属于我。因此,同样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说得对,可我要是也这么说,立刻会觉得自己已经不那么“清水”,也已经不那么“芙蓉”。 “惟陈言之务去”?这说得也不错。可要命的是,“惟陈言之务去”也已经成了陈言。那么,你能用“陈言”说明自己的散文观是“惟陈言之务去”? ………… 你真的不知道你的散文观? 是不知道,还是说不清,抑或是不愿说? 或许都有点儿。或许还因为,我永远不习惯于正襟危坐地回答正襟危坐的问题。我觉得自己一旦也正襟危坐,立刻变得假惺惺。 并不是存心对正襟危坐加以嘲讽。不,不,这纯属是我个人心理上的障碍。 这就对了。这就是那个写《“涮庐”闲话》和《我辈本是蓬蒿人》的我了。 5月13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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