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性热爱生活,生活对我有强大的凝聚力,我把大脑、一双手、一双脚都凝聚在“生活”中要写的“
散文”这一点上,不管哪个时代,哪个时期,不管是城市或乡村,不管是领袖还是工人、农民,不管是英雄、模范还是作家、教授,我热爱他们、拥抱他们、亲近他们,只要他们把真的善的美的典型地表露出来,我就与“生活”结成伴侣,随着我的意愿,我自由、我有洞察力,我能活脱脱地把他们表现出来。我是毛泽东时代的文艺战士,是毛泽东思想哺育我成长,我以最崇敬、最真实的感情写出了《纪念堂内怀想毛泽东》。那元帅、军事家刘伯承、社会公仆龙冬花、著名女作家丁玲、诗人邵子南、教授何洛,还有那农民英雄方小五……哪一个不是活鲜鲜地插立在我们的心间。这没有别的,就是“生活”给我送来的“礼品”,极为珍贵。珍贵的“礼品”就在于一个“真”字,它不是虚假的冒牌货,“真”就是在于要有真情、有实感,只有从“生活”中才能提炼出真情实感来,那些要歌颂的人,才会诚心诚意地走出来迎接你,这是千真万确的真理。《向英雄的淮北人民致敬》,是讴歌大跃进的,不管大跃进说它是否激进、冒进,但淮北人民执著的渴求,变淮北为江南,他们那种改天换地的一股劲,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动性,显示出绝顶的聪明才智,想他们所想,做他们所做,发扬艰苦奋斗作风,这对改革开放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有着极大的鼓舞和促进,没有昨天那么一股劲去向大自然作斗争,也就没有今天那么一股劲去向科学进军。我的
散文,是用我的“戈”,燃烧着的火焰,抱着一颗红心,记录、雕刻了当时的那么一股劲,今天,我的
散文,仍然需要燃烧着的火焰,闪耀着从“生活”中来的东西,使更多更美好的
散文涌现出来。
散文应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所谓风格,是一种客观存在的
文学现象。它是写
散文过程中自然形成的,既与内容紧密相关,又与形式不可分开。
散文创作也不例外,是一种独创性的精神劳动。不同的风格,都是从各人自己的作品中显现出来。何谓风格,风格即人也,是文章的独创性,也是作家精神个性在作品中的表现,是作家的作品在内容与形式的统一中表现出来的独特性,是贯穿于作家所有作品中鲜明的具有一定稳定性的个性特征,作家风格的形式,是作家走向成熟的标志。风格即其人,如其人俊俏、活泼,文章也会俊俏、活泼,其人其文是统一的,故而文章的风格,根源在于人。鲁迅
散文光芒闪耀,思想境界高,文采辉耀,风格坚韧,深刻、精炼。郭沫若文章气势磅礴,茅盾笔触细致入微,老舍文笔诙谐,巴金文章缠绵,赵树理喷发出泥土气息,郑振铎渊博,冰心慈爱,丁玲舒畅激情,孙犁清新隽永,魏巍激情奋发,刘白羽热情诚挚,他们的为人,他们的风格,充分体现在他们的文章中。而我不能和他们比,他们有的是我的老师、前辈,有的是我同时代的老战友,我究竟比他们年轻,写
散文也在他们之后,虽也写了数十年,但还未形成自己独特的文采和风格,不过我想到曾和我共同战斗过的战友,我所在或是我所见的文艺团体,对他们已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情,我愿意作小小一片“补白”,便采用
文学形式的手法,写出《世界罕见的文艺尖兵》,让后人知道他们是怎样拿起文艺武器进行战斗的,我自称之为:“抢救
文学”,目的也就是在抢救那时的一种革命精神。我的思想纯真,我敢想敢为,不屈于恶势力,不屈于困难,富有朝气,性格豁达、开朗、洒脱,满腔热情,仍然像个年轻人,总有那么一股干劲,这或许是我的人格,也可以说是还未树立起我的风格的风格。如果说这本书还有缺点的话,就是写过去的多,写今天的少;如果说还有缺点,是写意画多、工笔画少;如果说还有缺点,
散文是可以表现自己的,但可能是我的性格不让我含蓄。总的看,这部书是用
文学手段表现了一幅长长的画卷,不管是表现他人他事,都是光辉灿烂的,正像我所爱的绿竹,有顽强的毅力,一节一节地放开往上长,一步一步踩着时代的步伐,弹奏着心的旋律,为
散文这个大家族争光。我的生命在燃烧,喷发的火焰,闪着光辉灿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