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学发达的国家里,科学渗透了人们的生活,人们享受着科学的恩惠,同时把更美好的希望寄托在科学的进一步发展上面。这就产生大量'科幻迷'的社会基础。"(郑文光《介绍科幻迷》《新观察》1982、2)
科幻迷团体的产生和状大,是科幻艺术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现象。美国科幻史丛书《科幻之路》中就有这样的记载:"科幻迷成了一个有影响的群体。这个群体是这样形成的,先是这些科幻迷写信给科幻杂志,这些信在杂志的读者来信中刊登出来;然后,科幻迷之间互相开始通信。只要一个社区里的科幻迷不是单独一个……比如费城、纽约、和洛杉矶……俱乐部就成立的。"(《科幻之路》第二卷51页)如果把费城、纽约和洛杉矶换成北京、上海、太原、成都等中国地名,这段话几乎也可以用来总结中国科幻迷团体发展的
历史。
虽然中国科幻创作自本世纪初就开始了,但由于中间潮起潮落,时断时续,始终没有形成一个稳定的,有一定数量的科幻迷群体,当然也不可能有科幻迷团体出现。在我国,有记载的第一个科幻迷俱乐部是黑龙江伊春市的姚海君于1988年建立的,命名为"中国科幻爱好者协会"。这个俱乐部吸收了全国各地的一大批科幻迷骨干,并创办有会刊《星云》。该刊物曾与《科幻世界》一起在92年美国举行的世界科幻大会上展出过。个别外地会员的
活动还上过当地的报纸。1995年,《科幻世界》杂志社开始组织科幻迷
活动,并在内刊《异度空间》上发布各地科幻迷名录。各地科幻迷纷纷从这个名录上找到当地的同好,进而组成各类科幻协会。
由于相距遥远,上述这两个科幻迷组织中的一些成员又在自己的家乡建立起科幻团体。先后有北京、天津、河南、山东、四川、山西、吉林等近十家科幻协会诞生。由于经验不足,这些协会大部分无疾而终。1998年底,《科幻世界》杂志以"200科幻迷团体共迎两千年到来"为主题,对各地科幻迷
活动给予新的推动,使全国各地创办科幻迷团体的
活动掀起了一个新的高潮。
目前国内较有成绩的科幻组织和群体。一是北京科幻作者群,由众多当前的主流青年科幻作者组织,周围有大批科幻迷;二是成都市高校的一些科幻协会,他们依托《科幻世界》杂志社,经常可以组织
活动;三是总部设在天津的飞腾科幻军团,是一个业余科幻作者的群体,联系着国内的许多青年作者,并带动了天大、南大、复旦等数所高校科幻协会的成立;四是长春地区的几个高校科幻协会,在长春衔接科幻书屋的组织下承办过几次大型科幻宣传
活动。
科幻迷团体主要有两种,一是"启下型",即将本地的一些有志于科幻事业的人组织起来,为大家提供
交流场所,以及必要的信息渠道,主要是与各杂志社出版社建立关系。协会帮助大家提高水平,进而取得创作成绩。这类团体的人数不多,以频繁的
交流活动为特点。二是"承上型",它们主要承接正式机构组织的宣传
活动,在本地区进行有声势的科幻宣传
活动。这类团体的规模大,人数多,甚至有数百人的科幻协会。但
活动次数极少。通常一年不超过三次。由于人数多,其中必然有骨干力量与一般爱好者的区别。
科幻迷团体使分散的科幻迷有了
交流的地方,对促进每个成员的成长大有作用。科幻迷
活动是科幻发展的重要动力。以国外的经验看,不少科幻作家,科幻编辑,科幻出版商都是从科幻迷协会中产生的。他们首先从这里了解到读者口味并获得锻练。科幻迷
活动还能沟通作者与读者的关系,从艺术上对作家提出更高的要求,促进他们的创作水平。
这一规律对于中国也是适用的。在中国,科幻艺术的地位长期没有解决,这就使得它不可能有自己的专业人才培养途径。截止到八十年代末,中国的科幻作者、编辑、出版者都是从其它领域转过来的。他们热情有余,科幻方面的专业知识有限。其中大部分是将科幻创作与出版当作副业去搞,缺乏钻研的条件,一遇困难极易退缩。这就使得中国科幻长期处在一种业余状态。直到九十年代,一批从前的科幻迷成熟起来,开始进入创作、编辑工作,甚至从事出版经营,中国的科幻事业才算有了一支属于自己的半专业队伍。而这只队伍的摇篮正是科幻迷组织。这些组织不仅象一般爱好者组织那样使成员寻找到知音,还起到了信息传播和
交流的作用。在科幻界没有自己正式组织的情况下,形形色色,遍布全国的科幻协会起到了承上启下的沟通作用。一方面,各出版社,杂志社在组稿、宣传等工作上要寻求这些社团的帮助,另一方面,各地的科幻爱好者也可以从社团中获得单纯
阅读所得不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