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
阅读活动原始于文字的产生,源远流长;历代文人学士的
阅读经验,也如散碎玉,丰富而珍贵。但以往对“
阅读”的研究很不够,1979年版《辞海》没收“读”这个词目,《现代汉语词典》仅解释为“看(书报)并领会其内容”。在现代社会,
阅读作为一种智力技能,已成为每个公民不可缺少的生存手段,缺乏
阅读能力的人被称为“功能性文盲”。迫于这种形势,80年代“
阅读学”应运而生。
一批有识之士意识到
阅读学研究是时代的需要,开始辛勤探索,迄今已取得了阶段性成果,发表了一大批论文,出版了几十本
阅读学专著和
教材。如董味甘主编的《
阅读学》,王继坤著的《现代
阅读学》,李德成主编的《
阅读辞典》先后出版,曾祥芹、韩雪屏主编的《
阅读学丛书》也于1992年问世。
中小学
阅读教学也逐步深入,成为
阅读学研究的重点。近年来,高原、刘fěi@①fěi@①主编的《朗读——研读——速读
阅读三级训练课本》(初中),程汉杰的《实用快速
阅读法》,晏茂心、贾林成主编的《四级台阶速读训练法丛书》(初中、高中、大学、中专)等
阅读教材,都主要是为中学生编写的。在此之前,1988年全国
中学语文教学研究会在郑州成立了
阅读研究中心,也把中学
阅读教学作为研究重点。
阅读学理论来自
阅读实践,尤其是中小学
阅读教学实践;中学
阅读教学也需要
阅读学理论的指导,吸收其研究成果。
阅读能力的基本层次
阅读的实质是什么?目前尚无公认的定义。《中国大百科全书》(教育)认为:“
阅读是一种从印的或写的语言符号中取得意义的心理过程,
阅读也是一种基本的智力技能,这种技能是取得学业成功的先决条件,它是由一系列的过程和行为构成的总和。”《教育大辞典》(卷一)界说为:“从书面语言获取文化科学知识的方法,信息
交流的桥梁和手段。”前者着眼于
阅读主体的心理和行为,后者着眼于
阅读本体的社会功能,均言之成理。章熊、张建华同志认为:“
阅读,就是通过视线的扫描,筛选关键性信息,结合头脑中储存的思想材料,引起连锁性思考的过程”(《
语文教学的再认识》),指出信息不仅需要“筛选”,而且要“结合”储存材料,引起“思考”。《
阅读学原理》指出:“
阅读是读者从写的或印刷的书面材料中提取意义或情感信息的过程”,强调了读物的“情感信息”,这两种观点都值得重视。
阅读作为人类一种“基本的智力技能”,它的内涵有哪些?目前也众说纷纭。刘国正同志认为:“为着达到
阅读教学的要求,需要培养下述各项
阅读能力:概知、理解、记忆、贮存、效率、运用”(《
阅读教学管窥》)。
徐振维同志认为:认读、理解、
鉴赏和评论是
阅读能力的四个组成部分,也包涵着
阅读过程的三个层次(陈文高《徐振维老师关于
阅读教学的思考》)。
《教育大辞典》(卷一)对“
阅读能力”的界说是:完成
阅读任务的复杂结构的心理特征的总和。由多因素、多层次构成。因素有:一定的
字词量、
语文知识(语法和章法)、
阅读技能、智力和非智力心理因素。层次有:(1)认读
语文的能力,(2)理 解
语文的能力;(3)品评和欣赏
语文的能力,(4)记忆
语文的能力,(5)读速。在基础教育阶段,中学生应具备的
阅读能力,我认为主要包涵以下三个基本层次:
一、以认读为起点的理解性
阅读(
解读)
理解是
阅读的核心。不理
解读物的意义,就不可能从中吸取文化科学知识、
交流信息,无法通过
阅读提高思想认识、陶冶情操,更谈不上学习
语文表达技巧、提高写作水平。
理解性
阅读以认读为起点。“用眼睛辨识文字,了解文字所表示的语言意义叫认读”(《
阅读辞典》第113页)。作者从客观事物中获得认识再用文字符号编码,过程是物——意——文;读者则要
解读文字编码,获取意义,从中加深对客观事物的认识,过程是文——意——物。
阅读用汉字书写或印刷的读物,首先要正确辨识汉字的音形义,即“解码”。刘国正同志强调指出:识字(按六书组成的方块字)是“培养
阅读能力的一个起点和基点”,“
阅读教学要把识字放在非常重要的地位,”“中学的识字教学急待加强”,是非常中肯的。
理解性
阅读既要微观理解,更要宏观理解。微观理解指对读物词语、句子、句群、段落、章节的局部理解;宏观理解指对读物整体内容、篇章结构、写作方法、社会价值,乃至作者的全面理解。只扣
字词句、见树不见林不是真正的微观理解;撇开
字词句、天马行空地架空“分析”,也不是真正的宏观理解。理解性
阅读包涵文字——意蕴——文字和整体——局部——整体这样两个双向运动过程。